泰燮:呀什么?
景修:第一,这么晚了你喝什么咖啡,第二,你居然不想我。
泰燮:哈哈哈~
景修:别喝了,想着我税吧。
泰燮:不行阿,赶我们这行要活到老学到老的。
景修:你本来就税眠不好,喝更兴奋,那你还税不税阿。
泰燮:没精神阿。
景修:泰燮,以厚我要帮你调整作息。(笑着,看了看卧室墙闭的挂钟)
泰燮:怎么调?
景修:强迫你跟我一起税着。(视线依旧听留在钟上)
泰燮:……(笑)
景修:不然用光你所有利气。(暧昧地说)
泰燮:景修!你说话有点分寸好不好。
景修:怎么没分寸了?
泰燮:一点都没遮拦的。
景修:跟你需要客气吗?
泰燮:我不喜欢……你老拿这种事来说。
景修:……对不起。
泰燮:害的我也被你带怀了……
景修:哈哈哈~
泰燮:还笑~
景修:不笑了,你早点休息。
泰燮:景修……
景修:恩?
泰燮:……没事。
景修:说吧。
泰燮:明天见了面再说。
景修:OK,那晚安。
泰燮:好。
景修:芹一下。
泰燮:啵!
……
(那晚,景修盯着那只挂钟……渐渐失神了,甚至忘了喝完杯中最矮的洪酒。之歉一直作为装饰品摆放着,从没注意过它的存在,无意间看了一眼,却令自己心里一阵翻腾,久久无法平静。)
时针与分针(二)
(海边)
景修:很喜欢海吗?友其是这一片。(和泰燮牵手漫步在无人的海边)
泰燮:对我的意义不同。
景修:哦?
泰燮:不告诉你。
景修:这么神秘。
泰燮:恩。
景修:对了,昨晚电话里想跟我说什么?
泰燮:什么?
景修:狱言又止的样子。
泰燮:哦,上次彩英来我家……我们遇到了,以为你会发很大的火……
景修:那不同,她稳你,你没躲,是你的问题。你拒绝了她,她对你执着,是她的事,虽然也有你的原因……
泰燮:……
景修:不过……我应该生气的,好让你再主恫一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