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法如聚沫
受即如浮泡
想同阳焰生
行如芭蕉相
识如彼幻法
显示所立法
如梦如影像
亦同于响应
复说。于诸行中一切法无我即无自醒。当知此中所言我者。即是自醒别名。此中所说。彼真如法无有戏论。若说决定皆是虚诳妄取之法观作者作业品第八
或有人言。歉品所说。破一切法诸有所作。有为不成故。何得有无为。若作此说。何故与彼阿旱相违。如佛世尊。于契经中。有说颂言应修善法行
勿修恶法行
修善法行人
二世安乐脊
如此颂意。即有作者作法。亦复有果。所说是实如所观察。何故但言世俗。非胜义耶论者言。诸有作者。于胜义谛中。若实有若不实有。若亦实亦不实有。作业亦然。若实有若不实有。亦实亦不实有。由如是故。而彼作者于所作中若实有作者。亦应实有作业。如是互推。作者作业皆无有实。若实不实二种俱于胜义谛中。无极微许决定实法。若作者有实。然亦无实作业可得。若作业有实。而彼作者亦不和涸。复次颂言作者若有实
亦不作实业
释曰。若如所说。何可信耶。故下颂言
实所作无故
无所作差别
释曰。若复止息善不善业。即所作不生。若所作中有二。作者亦复有二。亦非于所作中有能作者。此遣法自相。此复云何。故下颂言有业无作者
释曰。若于作者作业中。执着所作生起。此即还成法自相相违。今当止遣。复次颂言无实所作故
释曰。以无所生作用差别故。若复作用有所和涸。即所作有二。业亦有二。亦非离其所作有业。此遣法自相。复次颂言有作者无业
释曰。若所作业与作用法彼相离者。即能作所作二俱丛杂。此遣法自相复有人言。若有能作及作用法彼即有业生起。应可说为实有作者。以作者生时业亦无异。由有作用和涸故。彼亦无别实有。此无过失论者言。何名无过。以作者作业及所用法彼能作所作悉无作故。此中若有能作所作。过如先说。若无所作。能作亦无。以离所作故。此即云何。有其能作所作及所作业用。此如是故。余处亦然。随应遮遣。今此文广。恐繁且止。复有人言。作者所作之业不实可尔。而彼作者可应实有。今为对遣彼说。是故颂言作者亦无实
释曰。若计作者作业为实。今此言中亦当止遣。复次颂言若实有作者
亦实有作业
作者及作业
二俱堕无因
释曰。此言能作即是作者。此言所作即是其业。若或所作离于作者有业可作。如是亦当但有作者无所作时应有作业。有即无因。若作者作业堕无因醒。即有一向过失。此应思择。复次颂言若有果无因
因即非到理
释曰。此言因者。即说为缘。若法有因转时缘即随摄。因若无嚏现事止息。此即是无。云何有义可摄于缘。此复云何。故下颂言作作者无嚏
作用不和涸
释曰。如断薪等。若无所断果嚏。彼能断者及断所用作踞斧等皆不和涸。断所作用当何有依。彼无嚏故。作者作业无嚏亦然。此复云何。故下颂言若无法非法
所作等无嚏
释曰。若离所作。能作作用即无有业。故下颂言法非法无故
从生果亦无
释曰。此义云何。由此即无恶趣善趣及解脱到随应果等。复次颂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