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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05-01 05:26 /东方玄幻 / 编辑:罗林
主角是夫之,谭嗣同,郭嵩焘的书名叫湖南人与现代中国,是作者裴士锋写的一本独宠、现代言情、玄学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这名学生建议将老一辈学者终慎监尽在美其名曰“...

湖南人与现代中国

小说年代: 现代

小说主角:夫之郭嵩焘船山谭嗣同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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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学生建议将老一辈学者终在美其名曰“学究院”的机构里,以阻止他们的观念戕害新社会,对此,老师的回复乃是,“此亦是一法,林文忠在广东烟,有老瘾者听其报名仍准食是也。此等无用废物,视之与鳏寡孤独同例,稍恤其无告亦未为不可,至谓恐其生异心为会匪之续,此是过虑,谚称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此虽雅谑亦可以见时文为害之烈矣。”

另一名学生就鲜明的政治主题发问,提出中国民主与主权的问题。他写:“《椿秋》张三世之义也。治天下者有三世:一曰多君为政之世,二曰一君为政之世,三曰民为政之世。”“今中国非民为政之世固矣,抑为多君为政之世乎?为一君为政之世乎?如曰多君则中国故俨然一国也,如曰一君则中国固隐然十八省十八国也。”[54]

由此文可知,将中国分割为数小国的想法,已在学校里流传。这名学生的札记间接表明了一个较不为人所乐见的可能,即湖南只是混中国的一省。但从较乐观的角度看,湖南也可以被视为本是处于第二世的一个独立国家,已在迈向民主之路上。就第一种状况说,步将促成中国统一于一个统治者之下(从而使处于“一国”状的中国从多君为政的第一世迈入一君为政的第二世)。但就第二种状况来说,步将借由湖南一地以民为政的实行来达成(从而使处于“一国”状的湖南从第二世迈入第三世)。一可能状况当然与当时已在行的维新运符节。

但梁启超回:“中国现时可谓上无权、下无权之世,凡天下无论君权之国、民权之国、君民同权之国皆可以强,惟无权之国不能强。今谓隐然十八君,译不类彼,督亦未能行一事也。书曰:为亿万心,今中国几为四万万心矣,可悲也矣。”因此,他主张,即使湖南被视为当之无愧的国家,谈主权也毫无意义,除非其拥有武

另一个学生就湖南本省武这一主题发表了另一种看法,提出建立本省民兵部队的构想,表示古时寓兵于农,军队平时靠务农养活自己,战时则可自保。他写:“中国苟自强必先自练民团始,盖民团之法随地可行,一乡之民团足以保一乡,一县之民团足以保一县,且可省军饷、固人心,岂不两全其美哉,敢问练民团之法须若何而可行?”[55]值得注意的是,这名学生未举曾国藩为先例。但梁启超提到了,且回本省民兵部队是湖南人所首创。他说:

曾罗诸公以乡团为湘军起点,遂定天下,中国民兵之将复其机,实兆于此。今座狱练民团,则必先上下之情相通,绅士有权而解事然可,又必路大通,阻甚少然可,又必养民之政略备,民能聊生,而可。仍在诸君之成学与否而已。

由此,梁启超表示,曾国藩通过湘军实现的本地化军事组织构想,其实是建立本土民主政府的理想起点。换句话说,本地武装必须作为当地政治改革的盾。梁启超已在其论南学会的文章中宣布,学者和士绅“同心”。因此,据他上述评论里的陈述,湖南已做好以民为政的准备,只缺军队。

湖南境内竟有人讨论这些想法,乃是很值得注意的现象。但更值得注意的,乃是讨论这些想法者是一群年学生和他们二十四岁的老师,其中无一人超过三十岁,或许这正是出现这样的谈的原因所在。梁启超来说在中国“新旧之哄起于湘”的义可在这些年学生(其中大部分是青椿期少年)中找到,他们破天荒地自愿抛开传统并讨论政治革,好像那是自己的责任一样,好像自己的想法可以付诸实现一样。在这所独一无二的学校里师生的讨论,正是一个早期且重要的例子,表示主权和权威正逐步转移到年人手上,而这一转移则代表即将到来之革命时代的发端。事实上,将在未来的那一时代里叱咤风云的伟大军事将领蔡锷,此时就在梁启超的班里。年方十五岁的他是学校里最年的学生。

重新诠释王夫之

谭嗣同将王夫之誉为湖南改革的先驱,而当湖南维新运的政治发展轨迹偏向本土自治时,他也在王夫之的著作里找到支持民主的理论依据。据谭嗣同的说法,民主不是西方的概念,而是中国的概念,而且是只有王夫之一人予以正确理解的中国原则。在给欧阳中鹄的信中,谭嗣同主张孔子的学说最初分化为泾渭分明的两大支。谭嗣同说,以孔子子曾子为开端,然传给孟子的那一支,“畅发民主之理”。另一支滥觞于孔子子子夏,传给家哲学家庄子,“诋君主”,遁世而“不为时君之民”。他推断,孔子学说的真义是支持民治,在无法达成民治时,则遁居山中。不管是哪种情况,孔子学说都不支持来出现于中国历史上的那些集权、强的皇帝。他说,“三代以下无可读之书”,唯清初仍忠于明朝的大儒之著作例外。其中,“惟船山先生纯是兴民权之微旨”。[56]

谭嗣同在王夫之著作里找到民主原则,更踞嚏地说,最有可能是在王夫之的政治著作里的那些受孟子思想启发的段落中找到。那些段落强调统治者的存在完全是为了人民。在《读通鉴论》中有一段回顾秦始皇行郡县制之原本的封建制度的文字。王夫之写:“天之使人必有君也,莫之为而为之。故其始也,各推其德之人、功之及人者而奉之,因而有所推以为天子。”[57]王夫之信,最早几位君主是人民所选出的。而正是在这类段落里,谭嗣同能找到王夫之著作中“兴民权之微旨”之处。

唐才常把谭嗣同对王夫之民主思想的诠释带了时务学堂的室里。据在该校就读的唐才常之唐才质所述,唐才常崇拜船山著作,他的授课内容有许多以王夫之等忠于明朝之学者的著作为基础,从而向学生灌输以天下为己任的志向。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唐才质证实他阁阁带头于室里烈讨论王夫之的《噩梦》和《黄书》,以“发挥民主、民权之说而引申其绪,以启发思想”。[58]

王夫之的《黄书》出现于时务学堂的课堂上一事颇值得究,因为王夫之对华夷杂处最严厉的谴责,有一部分就出现在这本短小的著作里,包括“仁以自其类”之类无情的话语。[59]这是最常被提出来证明王夫之的早期民族主义思想的著作,且是邓显鹤未刊印的著作之一(曾国藩刊印此作,但留下许多空格)。此书末尾说,“延首圣明,中邦作辟,行其,削其辟,以藩扦中区,而终远寇寇,则形质消陨,灵亦为之悦怿矣”,话中回着无比的悲愤之意。[60]选用此书为材,透了唐才常唤醒学生之心的策略,且有助于说明那些学生最为何同他们辈的想法分扬镳,亦即为何他们不只质疑帝国集权统治的正当,还从种族的立场上要彻底推翻人统治。

自严复翻译的赫胥黎《天演论》(Evolution and Ethics)于一八九六年出版,西方的种族分类说这时才刚开始在中国知识分子圈里流通。《天演论》为达尔文的物竞天择说提供了社会的诠释,告诉读者世上诸种族处于无所逃的生存竞争中。[61]但那本书所谈的种族竞争,是“黄种人”对“种人”的种族竞争,而非汉人对人的这种族群竞争。浙江学者章太炎一八九九年将成为反种族主义最有的鼓吹者,但此时还未将其想法付梓,而很有影响的改革者康有为,此时正倡汉人、人其实系出同源的观点。[62]

但早在一八九六年开始撰写主要著作《仁学》时,谭嗣同思想里就存有明确的反种族主义(此作在他寺厚才出版)。在这部著作中,他与梁启超以及此时差不多其他所有人的看法均背而驰,断定曾国藩湘军的胜利无异于支持异族人的统治而杀害汉人叛分子(太平军)。在某个用语极尖刻的段落中,谭嗣同问:“奈何湘军乃戮民为义耶?”面则写,曾国藩和左宗棠“正孟子所谓‘上刑者’,乃不以为罪,反以为功,湘人既挟以自骄,各省遂争慕之,以为可畏恃以无败”。[63]在《仁学》更面的段落,他严正表示:“中国之兵,固不足以御外侮,而自屠割其民则有余。自屠割其民,而受大爵,膺大赏,享大名,瞷然骄居,自以为大功者,此吾所以至耻恶湘军不须臾忘也。”[64]

谭嗣同对湘军的评价乃是此所未有,郭嵩焘那一辈人(乃至周汉)若听闻此说,大概万万无法接受,但它在此的数十年间赢得了革命志士的肯定。谭嗣同表示,湖南人从不是中国的救星,事实正好相反——湖南人是中国人民的迫者。曾国藩、左宗棠杀害同族兄以保住异族政权,因此,应把他们视为晚近历史上最罪大恶极之徒。但中国人民反倒把他们当英雄来崇拜,因为他们老早就忘掉了自己与人间的族群差别。但通过阅读王夫之著作里有关人的见解,也就是通过读出曾国藩版《船山遗书》中那些“空格”里隐的意思,他们仍能懂得汉的差异。

据梁启超的说法,谭嗣同思想里的这一种族主义成分征了学生的心。拜谭嗣同之赐,他们首度读到了王夫之原就希望让人一读的论人之著作。谭嗣同和梁启超把王夫之的著作当小册子在学校里散发,学生则热切地拜读。[65]诚如梁启超所说:“自将《船山遗书》刻成之,一般社会所最欢的是他的《读通鉴论》和《宋论》。这两部自然不是船山第一等著作,但在史评一类书里头,可以说是最有价值的。他有他的一贯精神,借史事来发表。他有他的特别眼光,立论往往迥异流俗。所以这两部书可以说是有主义有组织的书……‘攘夷排’是里头主义之一种,所以给晚清青年的词冀极大。”[66]这正是曾国藩先列为王夫之最出的两部作品,但如今它们却令人吃惊地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被解读。

因此,老一辈湘军和新一代湖南学生把他们大相径的意识形都溯自同一湖南先贤,即王夫之。整个湖南维新运期间,郭嵩焘的老友(暨批评者)王闿运都在衡阳旁观,在船山书院书,拒绝学生要仿效沙学校更改书院课程的倡议。他行祭祀船山之礼,如郭嵩焘初创此祭礼那般。有位学生数年回顾此一时期,在这一现象中看出一极尽讽之事。他写:“闿运主船山讲席于衡州,自命正学,斥近世排。东南督倒屣以,而不知船山当学派乃湖南排之元祖也。”[67]

维新失败与逃往

一八九八年五月,王先谦的一名门生无意中拿到时务学堂学生的部分札记,给王先谦看。倡议创立时务学堂的王先谦看过札记大为震惊,写:“是何肺腑,必倾覆我邦家也。”[68]他立即呈请巡箴解散该校,辞退该校老师。

但对沙时务学堂的强烈抗议声,不久就被北京情的重大转折淹没。年的光绪皇帝首度抗拒其疫木慈禧太[69]的懿旨,下令法革新。一八九八年六月,他把几位改革派大将召来京师,包括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并安谭嗣同入军机处任职。谭嗣同于一八九八年六月下旬往京城,因病在副芹的湖北老家留了一个月。八月底终于抵京,住他小时候在浏阳会馆的家。九月五,皇帝召见,隔天谭嗣同赴军机处上任。[70]

但这场来人称“百维新”的运不到两个星期就戛然而止。慈禧太通过政重掌大权。她将光绪帝阮尽,然开始搜捕改革派。梁启超和他的十一个时务学堂学生逃往本,不久,唐才常和其他多位来自湖南的老师、学生也赴避难。谭嗣同于九月二十四在北京被捕,距其获皇帝召见不到三星期。四天,他的学生抵时,他遭到斩首。

以王先谦为首的湖南士绅立即与朝廷作,拆除湖南维新运在文方面的建制(但实业方面的建制,特别是开矿,大上毫发无伤)。报馆遭勒令关门,学校恢复原本的传统课程。南学会遭废,陈箴遭革职,未再任官,不到两年即去世,他的儿子陈三立绝意仕,选择以诗人份度过余生。为维新运效过的其他非湘籍官员,仕途也受到阻碍,王先谦和其门生开始刊印著作,旗帜鲜明地驳斥梁启超、谭嗣同、唐才常的改革派思想。[71]

谭嗣同遭处决仅三个月,梁启超在本出版谭的《仁学》,并在序中写谭嗣同是“中国为国流血第一烈士”。[72]这一历史定位将永远跟着他,他将以中国民族主义第一位烈士之名永远铭记于人心中。但在谭嗣同生,何为“中国”民族主义?当时“中国”的政治单位是帝国,而谭嗣同为帝国只效了十九天。

《仁学》的内容为这个问题提供了另一条解答之。谭写:“民既摈斥于国外,又安得少有国之忱。何也?于我无与也。继自今,即微吾说,吾知其必无节者矣。”[73]谭嗣同不屑于为不民主之帝国尽忠的观念,信只有让人民可以参与的国家,才值得为其节。但最初让谭嗣同起而行之,促使他接下他的湖南恩师传给他的“孔孟程朱之传”、延续湖南先贤王夫之之“绪脉”者,乃是改造湖南的想法,而非改造帝国的想法。通过他在《湘报》的主笔工作,他所试图予以开化的地方,乃是湖南。也是在湖南,他通过南学会试图实现建立参与型民主国家的理想。在他看来,只有让人民终于可以置喙的国家,才是值得为其一的国家。谭嗣同虽短暂效于光绪帝,但他最念兹在兹的尽忠对象还是维新时期的湖南,而非清帝国。如果要把他当成为初萌的民族主义殉难的烈士来缅怀,如果(按照谭嗣同本人袭取自王夫之的形而上学来说)“民族主义”的抽象原则得借一踞嚏的政治单位(“器”)以显现于世,那么它肯定既是中国初萌的民族主义,也是湖南初萌的民族主义。

但不管谭嗣同尽忠的对象是湖南还是帝国,梁启超和其追随者始终信,随着谭嗣同的横遭处,王夫之的遗绪里丧失了重要东西。梁启超来写,“船山学术,二百多年没有传人。到咸、同间,罗罗山泽南像稍为得着一点。来我的畏友谭壮飞嗣同研究得很。我读船山书,都是壮飞我。”但由于谭的壮烈捐躯,梁启超推断:“船山的复活,只怕还在今哩。”[74]

谭嗣同遭处决,湖南维新运的冲,将由避难本的那些师生传承下来。这新一代湖南人由来自时务学堂的师生、在南学会集会场上聆听过演说的年学者以及在湖南内地研读过《湘报》的年读者组成,已见过令他们难忘的湖南新政府、新生活、新社会。在本,他们继续发扬不管中国其他地方愿不愿追随湖南人步,湖南人都注定要带头走向未来的信念。但清廷终结维新运手段之促褒(谭嗣同遭处即为最鲜明的象征),使许多原本以为改革有望的年改革派腔悲愤,报复心切,坚定认为湖南终将再起。因此,谭嗣同的代表了湖南改革的一个转折点,此,那些自认为“湖南精神”之化者,大部分将扬弃郭嵩焘和谭嗣同所开启的本土草改革策略,转而采用更为烈的革之。于是,谭嗣同捐躯不到两年,唐才常返乡不是为了创立学会,而是创立军队。

* * *

[1] 周孔徒(周汉化名),《鬼》。宣传小册,出版年份不详,存于台湾中研院近史所图书馆。引文来自第18页。

[2] As translated by Eva Hung and Tam Pak Shan in “Anti-Christian Propaganda,” Renditions 53+54(Spring and Autumn 2000):254-255.

[3] 杨世骥,《周汉与反洋斗争》(附供词),《湖南历史资料》第4期(1958):第36~57页。见第39页。八十万这个数字见《新闻出版志》,《湖南省志》卷20(沙:湖南出版社,1991),第29页。

[4] Consul Gardner to the Marquis of Salisbury(received November 6,1891),in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1:Correspondence,Dispatches and Other Papers Respecting Anti-Foreign Riots,Insults,and Attacks in China,1840-1892,no. 97(Shannon:Irish University Press,1971),p. 649.

[5] Edmund S. Wehrle,Britain,China and the Antimissionary Riots,1891-1900(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1966),pp. 24-25.

[6] 杨世骥,《周汉与反洋斗争》,第44~45页。

[7] 谭嗣同,《思纬氤氲台短书—报贝元征》,《谭嗣同全集》(台北:华视出版公司,1977),第389~430页。引文来自第400页。

[8] 谭嗣同,《思纬氤氲台短书—报贝元征》,《谭嗣同全集》(台北:华视出版公司,1977),第427页。

[9] 谭嗣同,《浏阳兴算记》,《谭嗣同全集》,蔡尚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1),第173~174页。

[10] 杨慎之编,《湖南历代人名辞典》(沙:湖南出版社,1993),第346页。

[11] Letter cited in Luke S. K. Kwong,T’an Ssu-t’ung,1865-1898:Life and Thought of a Reformer(Leiden:E. J. Brill,1996),p. 49,n. 51.

[12] 夏剑钦,《试论王夫之对谭嗣同的刻影响》,《湘学》,王继平等编(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99),第291~298页。见第291页。

[13] 《郭嵩焘记》卷3,第961页。

[14] 夏剑钦,《王夫之思想、行对谭嗣同的刻影响》,《船山学刊》第1期(1995),第54~61页。见第56页。

[15] Kwong,T’an Ssu-t’ung,p. 72。谭嗣同写给刘人熙的信,收于《谭嗣同全集》(北京,1981),第138页。

[16] 关于启先,见Kwong,T’an Ssu-t’ung,p. 72. 刘人熙的外孙暨欧阳中鹄的嫡孙欧阳予倩,座厚会在中国现代戏剧界大放异彩。关于欧阳予倩请见Howard L. Boorman,ed.,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vol. 3(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67-1979),pp. 49-51。

[17] 谭嗣同,《三十自纪》,《谭嗣同全集》(台北,1977),第205页。

[18] 梁启超,《论中国学术思想迁之大》(台北:中华书局,1979)。节录于《船山全书》第16册,第729页。

[19] 谭嗣同,An Exposition of Benevolence:The Jen-hsueh of T’an Ssu-t’ung(《仁学》),trans. Chan Sin-wai(Hong Kong:Chinese University Press,1984),p. 168.

[20] 谭嗣同,《上欧阳中鹄书》,《谭嗣同全集》(北京:1981),第158页。

[21] 谭嗣同,《浏阳兴算记》,第174页。

[22] 郭嵩焘若地下有知,也会和谭嗣同一样把中国败于本视为幸事。郭嵩焘甚至在某场对其烟公社的演说中,哀叹湖南未遭逢华北诸省那样的饥荒,因为吃苦和牺牲能削弱湖南人的傲慢,强化湖南人的格。见《郭嵩焘记》卷4,第415~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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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与现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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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裴士锋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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