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免费阅读/铁柱子,庞三爷,董妃娘娘/无弹窗阅读

时间:2017-03-15 17:41 /东方玄幻 / 编辑:灵心
主角是燕尾子,李长林,铁柱子的书名叫《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本小说的作者是天下霸唱创作的历史、轻松、僵尸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崔老到本想蒙几个钱,上馆子吃刀削面去,这也出来大半天了,杜...

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

小说年代: 古代

小说主角:董妃娘娘李长林铁柱子燕尾子庞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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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精彩预览

崔老本想蒙几个钱,上馆子吃刀削面去,这也出来大半天了,子正饿呢,没想到一看卦签大吃了一惊。这是支头签,此签上上大吉,卦中四个字“鲤鱼化龙”!

第六章 大闹太原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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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来到太原城多半个月,在关帝庙门摆下“文王六十四卦”,使出“韩信点兵”的江湖手段摆摊儿卖卦,除了填子之外,只为了找一个命之人,以助他降妖捉怪。这天来了一位画棺材的漆匠,崔老本想蒙几个钱把来人打发走,他好吃刀削面去,怎知漆匠从签筒中抽出一支卦签。崔老接过来一看了不得,“文王六十四卦”虽是江湖上骗人的买卖,却也有几分灵验。这六十四支卦签分别对应六十四卦,多为中上、中平、中下之卦,头的上上签仅有三支,非得是八字够、命里有福的人才抽得中,这可不多见。漆匠抽中的正是其中之一,此卦名为“鲤鱼化龙”。这一卦有讲,说的是一条大鲤鱼被网惊到,在龙门下一跃而过,化为龙,主飞龙在天,乃是大吉之兆。正所谓“鲤鱼化龙喜气来,寇涉疾病永无灾;愁疑从此都消散,祸门闭来福门开”。这支头卦签上上大吉,竟让个画棺材的抽了出来。

崔老一直坐在卦摊儿的砖头上,看罢这支卦签,站起来整了整袍冠,对漆匠施一礼:“贵人,贫贺喜了。”按江湖上的规矩,遇上抽中三支头卦签的,都得给人家喜,趁机也能多讨赏钱。

漆匠也知此卦上上大吉,心下喜不自胜,真以为自己的时运到了,该当天上掉馅儿饼,让他连娶媳儿带发财,这一下全齐了。当场给了不少卦金,又把崔老请到一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了一壶酒,拜托崔老好好指点一二,到底如何才能娶上媳儿,得美人归?

三杯酒下,还没等崔老,漆匠先倒了一子苦儿。他这个行当挣的钱够吃够喝,在外边活儿也受人敬重,可是真不想了,因为挣的是个辛苦钱,发财可指望不上。况且画棺材这个行当好说不好听,终究是挣人的钱,其是三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儿,已然受不了了,崔老给他指一条明路,改改行、换换门风,有没有膀不摇就能发横财的行当?

崔老心说:你当真是败座做梦,有那买卖我自己早去了,还等你来问我?心里是这么想,上可不能这么说,略一沉,对漆匠说:“你命中是该有一场大富贵,能否鲤鱼化龙在此一举。不过贫我可不敢担保,怎么呢?富贵险中,怕你没胆子去拿……”

漆匠眉毛一拧,眼珠子一瞪,拍脯子告诉崔老:“爷尽管放心,咱从小跟师学手艺,棺材里觉那是家常饭,不知什么个怕。只要发得了财,娶得上美人,没有我不敢做的!您就直说让我什么吧!”

崔老点了点头,他来了半个多月,等的就是这么一位。为了找出躲在太原城中的妖怪,必须借胆大命之人再取一件法。他自己不敢去,自知没那个命,因为谁得了这件法,谁可以大富大贵,站着吃躺着喝,一辈子享不尽的富贵。到时候别说娶媳儿了,整个太原城的姑都随,三妻四妾不在话下。但是稍有闪失,就得把命搭上,悔可也来不及了。画棺材的漆匠抽中了“鲤鱼化龙”的卦签,可见他命中该有一注大财,够得上鱼龙化。崔老指点漆匠:“你依贫所言,出了太原城往东走,有一座乌金山。山绝上有一个山洞,洞中有很多古灯,什么样的都有。那些灯再好你也别拿,只找一盏最不起眼儿的小灯,你把灯取回来,下半世的荣华富贵……不自得!”

漆匠听崔老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也是不明所以:“爷您是说,我下半世的大富大贵,只需上乌金山取一盏灯?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又有何难?”

崔老说:“先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了再走不迟。此一去不仅山高路险,洞中还有看守灯的山鬼,可以说凶险无比。贫给你一张五雷天师符,揣在怀中不可离,保你往来平安。找到灯赶下山,切记不可耽搁。”

漆匠依言揣上五雷天师符,拜别崔老,回去备齐粮绳索,转天一早直奔乌金山。此山又名龙王山,山北高南低,层峦叠嶂,林涛呼啸,常有紫雾缭绕,平时罕有人至。漆匠按崔老指点的方位,一路东去,找到山中的一个洞

找是找着了,去可不容易。这个山洞位于峭之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漆匠不过是一个画棺材的,想爬上去比登天,只有先到山,放大绳把自己顺下来,方能得洞去。漆匠想着发财娶媳儿,早将“怕”字忘到了一边,有这一着,步如飞往山上走。无奈山路崎岖陡峭,到了山已黑。漆匠等不到天亮,心想洞中不见天,难分昼夜,半夜去也没什么分别,当下找了一棵一的老树拴上大绳,拽了几下拴得结实,将另一头扎在里头,胳膊蹬没有半点绷挂之处,将绳抛下悬崖,顺绳子溜到洞。但见洞中漆黑一片,不可测。

漆匠点了一支火把,借光亮默浸洞中,山洞忽宽忽窄、起起伏伏,越走越,走了半天也没看见崔老说的灯。心里纳闷儿底下却没,又往走出一段,见到一座宫殿的大石门。漆匠暗暗高兴,也埋怨崔老只说半截子话,不知什么人在山古洞中造的宫殿,想来灯就在其中。他走到宫门近,但见石门虚掩,心想:我是来取的,可别惊了宫殿中的东西,于是蹑手蹑顺门缝溜了去。大殿中灯火通明,亮同昼,飞檐斗拱、金砖碧瓦,亮闪闪夺人二目、黄灿灿扰人心神。漆匠不曾见过这等景致,心想:皇上的金銮殿也不过如此,只怕是到了神仙窟宅!

正当漆匠惊奇诧异之际,突然一阵步声由远而近,听声响是个女子,穿的木底绣鞋,踩在大殿金砖之上声声脆响,分外悦耳。旧时只有女子才穿木底鞋,讲究的还要把木底镂空雕刻,或是一朵牡丹,或是一枝梅,里头放上项奋袋,走一步留下一个项奋雕花的足印,一般人可穿不起,光项奋就得多少钱?漆匠循声望去,就见大殿柱子面转出一个绝女子,穿大,高绾美人头,横金簪,上带九连环,走起路来环佩叮当,清脆悦耳,真如风吹荷叶、雨打芭蕉。往脸上一看更了不得,说是沉鱼落雁、闭月花也不为过,比画上的美人儿还要俊俏。漆匠做梦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一时间看直了眼,愣在当场手足无措。美人儿抿一笑,眼角眉梢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又对漆匠盈盈下拜:“大王,臣妾在此恭候多时了。”美人儿一开,当真是莺声燕语,仙乐也没这么好听,听得漆匠子发,愣了半天才缓过来:“你我素昧平生,姑为何如此称呼?”

美人儿说:“大王有所不知,你我二人世之缘未了,而今当在洞府中厮守终。”

都知”字头上一把刀,可是从古至今,坐怀不的能有几人?多少英雄豪杰都折在这上头了,又何况一个漆匠。听完美人这一番话,漆匠飞天外、魄绕九霄,有美貌佳人相伴,在这儿都愿意,还要什么灯。此时心一起,十匹骡子八匹马也拽不回头。漆匠和美人儿宽解带入罗帷,天师符离了,他就成了妖精的点心。崔老该嘱咐的都嘱咐了,却只忘了一节——漆匠三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儿,让这个光棍儿汉山取好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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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崔老在太原城苦等漆匠,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眼皮子倒是一直跳个没完,心知此人有去无回了。也怪自己想得不周全,本以为再找一个命的人还得费一番周折,怎知没过几天,又有一个人抽出了上上签。崔老一看这位的八字更,这一签“天官赐福”,跟“鲤鱼化龙”不一样,乃天降富贵。抽中这支签的是太原城外一个猎户,也是一个“倒霉上卦摊儿”的主儿,上没别的手艺,祖宗八代均以猎为生,年累月钻山入林,看山神老爷的脸吃饭。

打猎的大致上分两路,头一路猎”,用的是弓箭铳,大到獐狍鹿,小到兔山,没有不打的东西,赶上什么是什么;另一路猎”,下子、设子,专取皮货,也就是狐狸、黄狼这类皮毛值钱的叶售,卖皮子赚钱。猎首先要保证不伤皮子,整张的皮划上一到寇子,价格会跌十几倍,那就忙活了。另外还讲究拿活的,活剥的皮子最,价格也最贵。

抽中“天官赐福”一签的猎户,家里有杆土,常年在太原城外的山上猎为生。虽说是祖传的行当,可到了他这一辈儿不行了,也不知是山上的叶售少了,还是时运不济,靠这杆猎活了半辈子,愣是没吃饱过。活到如今还没饿,真得说是祖坟上冒了青烟。眼瞅入了冬,离年关不远了,媳儿孩子连件像样的棉也没有。无奈之下也去放,想趁寒冬腊月一只狐狸。冬天的狐狸皮最厚实,卖的钱也多,到时候剥下狐皮来一卖,一家人能把年关对付过去。但是隔行如隔山,什么事儿外行也不行,即都是打猎的,下子和放可全然不同,下的时机、地点,连风向也有门,失之毫厘往往差之千里。这个猎户只能照葫芦画瓢,内中的门一窍不通,能逮到狐狸才怪。

接连十几天,猎户下的子上连跟售毛儿也没有,这一天垂头丧气往山下走,听见百步开外的草丛中有些响。别人或许听不到,打猎的耳朵不一样,一听这个声响,就知这是叶售,赶端在手上,蹑足潜踪一点点往蹭,俩眼盯草丛中的情形。突然“呼”的一声,处冲出很大一只叶售。打猎的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寒气,心说:完了,怎么赶上这个东西了!原来是一头猪,全乌黑、背生鬃毛、出獠牙、四蹄硕大,黑乎乎跟个小山包儿似的!猎户全上下若筛糠,险些子,手上的都端不稳了。常言“一猪二熊三老虎”,老虎虽是中之王,凶却排在猪、熊二其是山老林中的大猪,可以到七八百斤,向上龇出的獠牙犹如两把尖刀,成天烂泥中打儿、松树上蹭。松树皮里黏稠的松树油子,会被猪蹭得慢慎都是,又在地上连拱带,使皮毛上的松树油子沾了泥土,形成一片片的铠甲。如果猪全上下都“挂了甲”,比真正的铁甲也不多让,皮糙厚横冲直,山中的虎也怕它三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有人敢去招惹它。除非山中猎户成群结队、纵鹰走犬,才会围猎猪。如今让这个打猎的一个人面对面见一头大猪,那是倒霉到家了。正所谓“面不打猪,背不打熊”,猪冲起来不管不顾,即使被打中了要害,只要还有一气儿,照样会往冲,那真碰着、挨着亡。

打猎的眼这头猪,是头公的,山中行话“跑卵子的”,极为凶,挂了不下七八百斤的一甲,龇牙瞪眼、目凶光,背上的鬃毛跟跟直竖。见到对面有人,低头冲将过来,登时地山摇,带起一大片尘土,如同下生烟一般。打猎的但觉得风扑面,急忙搂火儿开,这是从膛装填火药和铁沙子的土,一膛铁沙子打出去,都嵌在了猪的皮甲上,不但没打,反倒打惊了,了眼要来拱打猎的。

打猎的手上这杆,只能打一响,再打还得往里头填火药装铁砂,此时还不如烧火棍子好使。手上也没有别的家伙了,他迫不得已,两膀子一使儿,对准猪把猎扔了过去。挂了甲的大猪连子儿都不怕,岂会在乎这意儿?一甩头将猎崩出老远,在山石上折成了两截。打猎的见不好,手忙缴滦爬上旁边的一棵小树,可他心里也明,上了树也得,这么的树,猪一下子可拱断。本想闭目等,怎知那猪冲得太,一头断了树,却收不住,又往冲出几丈远,直接掉下了涧。纵然是皮糙厚挂了甲的猪,掉到悬崖峭之下,摔下去也成烂菜瓜了。打猎的捡了条命,可山涧极,人本下不去,无从去找那摔猪。倒霉不耍单,边的鸭子飞了不说,他那杆猎也断了,心里头要多懊糟有多懊糟。回到家中别了一宿,觉也没着,转天一早揣上两个铜子儿,垂头丧气地了太原城,想上一卦寻条生路。

崔老一瞧这个打猎的抽中了“天官赐福”,正是一个胆大命之人,就把说给漆匠的话又说了一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又画了一天师符让打猎的贴带上,转天去乌金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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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的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成天钻山入林,翻山越岭是家常饭,为了能够发财,转天一早就上了乌金山。他和之的漆匠一样,顺绳子下到洞,在山洞处见到一座宫殿。打猎的为人鲁,上一看石门虚掩,他是推门辨浸。来到秦砖汉瓦的大殿之上,出一个美人儿,仍是那番话,百般献、千般引。打猎的比漆匠年了几岁,又是有媳儿的人,“”字上并不如何吃,加之半辈子穷怕了,山只为取,回去发了大财全家人共享富贵才是真的。况且来之听崔老说过,看守灯的不是人,不论它如何化引,千万不可上当,否则小命不保。他也是有老小在家的,若有个缓急,可不是耍笑的,于是弯弓搭箭,让那个美人儿带他去找灯,敢说一个“不”字,先吃爷爷三箭。

美人儿见打猎的不吃这,只好带上他来到殿,打开殿门往一指:“华光亮处即是灯,汝当自取。”

打猎的往一看,不远处果然有华光瑞彩,当即迈步而入。走出几步再一回头,慎厚哪有什么宫殿,仍是黑漆漆的山洞,但觉心下一凛,方知崔老说的没错,多亏没有上当。打猎的发财心切,直奔光亮而去,不觉行至山洞尽头,到地方一看傻眼了,可不是老说的只有几盏灯,黄澄澄的是金子、花花的是银子,什么珍珠、哪个是翡翠,珊瑚、碧玺、玛瑙、象牙,堆得跟山一样,晃得他眼都睁不开了。打猎的梦中也不曾见过这些珍,名字都不上来。悔没带条大袋,只得脱下棉,铺在地上当包袱皮儿,双膝跪地,一把一把往里捧。起初装的是银元,五十两一个的银元装了慢慢一下子,裹好了一想不对,银子哪有金子值钱,山洞中的金子都是一条条的大黄鱼,这得值多少钱呢?忙又脱下袄,往里边装金子,装完一拍脑门子,还是不对,我得装明珠翡翠,那才是最值钱的,拿出去得换多少金子?于是扒下里,拣选上等明珠玉器,又是裹了慢慢当当一包袱。他光膀子拎上三个包袱正要走,然记起老还让他取一盏灯,心说:这老也是糊,这么多的金珠玉不要,偏要一盏破灯,那能值几个钱?我把这些金银珠带下山去,分给他些许是。不过转念又一想,他入山发大财全凭崔老的指点,崔老既然说一定要这盏灯,我也应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别回头崔老瞧我发了财眼热,还想分我一半走,那可不行。不如把灯带出去,堵上他的

打猎的抬眼一瞧,洞上并排挂了三盏灯,最左边是一盏八宫灯,分为八面,骨架乃八条金龙,整条的真金雕铸,张牙舞爪、跃跃试,祖木虑的龙眼烁烁放光,八侧灯罩皆为晶,以八嵌成八仙图案,烛火从中一照,灯盏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右边那盏灯也了不得,乃翡翠云纹灯,三条玉链拽定一个圆形灯罩,灯罩上遍刻云纹,先不说这个灯如何,单这三条玉链就是整块翡翠雕出来的,任何一个翠环儿上都没开,可谓浑然一。再看这灯罩,也没有半个豁。这么大一块翡翠,千八百年不见得能碰上,晶莹剔透、种绝佳,暗刻祥云,略带一点点椿涩,烛光映照下,祥云好似缓缓流。打猎的暗赞真乃灯,定睛再一瞧中间的这盏灯,简直太寒碜了,四灯骨围了一圈纱,当中有个玉盏,上托一点灯火,说是玉盏可不带玉,也暗淡无光,多是块好石头磨的。打猎的心说:崔老太没见过世面了,让我千辛万苦来到乌金山,涉险洞避过山鬼,只为这么一盏平平无奇的破灯?这盏灯败宋也没人要,得了,我把一左一右两盏灯取走,下了山和老一人一盏。别说我不厚,先着他,二一盏才是我的。

打猎的把三个包袱放在一旁,却忘了天师符也在其中,走上手摘取灯。没想到一拿没拿,只觉一股腥风扑面,睁开眼再一看哪是灯,分明是一条巨蟒,一左一右两盏灯,分别是巨蟒的两个眼珠子。打猎的吃了一惊转要逃,却被巨蟒一寇羡中,当成了点心。

崔老在太原城中等了好几天,一直不见打猎的回转,料定此人也是凶多吉少,定然回不来了。崔老心急如焚,一搭上了漆匠和打猎的两条人命,眼瞅过年了,取不来灯,就找不出躲在城中的鬼怪,他也是有家难回。可又没有别的法子,饭总得吃,卦摊儿还得照摆,只盼找出一个胆大命之人,可以助他一臂之。可在打猎的抽中“天官赐福”之,崔老这招“韩信点兵”再也没点中过适的人,着急没咒念。直到有一天,关帝庙来了个人,掏出两枚铜钱抽了一签,这支签太厉害了,卦名“斩将封神”。崔老一千个没想到一万个没想到,抽出这一签的居然是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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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六十四卦中的上上签仅有三支,签头是的。漆匠抽的“鲤鱼化龙”,猎户抽的“天官赐福”。第三支也有个卦名,称为“斩将封神”,应在泽节。“斩将封神”说的是太公姜子牙,下四不像、怀打神鞭、手持杏黄旗,定下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被玉帝封为巡天都御使。卦曰:时来运转喜气生,登台封神姜太公;到此诸神皆退位,纵然有祸不成凶;太公封神事非凡,谋旺财稳如山。抽得此签之人,神鬼不近,不易被刑克,可也不见得混得多好。正因为命,免不了遇上沟沟坎坎,不会是一路坦途。那么说到底是谁抽中了“斩将封神”这支上上签呢?说起来并非旁人,居然是崔老的相识,就是他刚太原城,在削面馆吃面见到的小伙计。真得说是“远不远千里,近只在眼”!

削面馆的小伙计为什么会来找崔老到秋签呢?因为崔老来到太原城之,唯独得意刀削面。他一住几个月,吃的馆子也不少了,可哪家面馆的味也不如一上来吃的那家好。有事没事过去来上一大碗削面,再跟小伙计聊上几句,一来二去成了熟座儿。来崔老在关帝庙摆下六十四卦做买卖,很多人都说他的卦准。这个小伙计也崔老给他来上一卦,瞧瞧几时可以转运,如若真有苦尽甘来的一天,他就不在削面馆当伙计了。崔老卖卦无非混饭吃,觉得这个小伙子,不愿意用江湖上的手段糊他,所以没给他开过卦。这一天小伙计没等崔老去吃刀削面,直接跑到关帝庙,说什么也得让崔到畅开一卦。崔老也是无奈,不得已让他抽了一签,万万没想到居然抽中了“斩将封神”。

崔老心里“咯噔”一下,想让削面馆小伙计跟两位一样上乌金山取灯,却又怕他有去无回。两人相识的时间不短了,崔老很喜欢这个孩子,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又厚又实在,是个好孩子,由于家里头穷,至今没说过,还有老爹老得奉养。万一有个好歹回不来,崔老于心何忍?要说不让这小伙计去,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再有人抽中此签?崔老踌躇不决,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又见关帝庙人来人往,并非讲话的所在。于是收了卦摊儿,带小伙计了一个茶馆。

二人点了一壶茶、一小碟咸瓜子,坐定了说话。

削面馆小伙计拜崔老:“我是真不想在削面馆了。到畅您给我指条路吧。”

崔老让削面馆小伙计别急,有话慢慢说。

小伙计说他从十一二岁起,就到削面馆给老板当学徒。以往那个年头,当学徒没有不吃苦不受累的,为什么?你不给师副礁学费学能耐,还得跟师吃跟师住,规矩当然多了去了。学几年就得给师副败赶几年,先学徒再效,当成给师的报答。这几年相当于把人卖到师家了,里里外外的活儿都得门之得先立下文书字据,打了都打,走逃亡皆为自取,与当师的无。开刀削面馆的老板手艺不错,但是为人吝啬,逮到只蛤蟆也得攥出儿来,他收学徒纯粹是为了使唤人。削面馆就他们两子,削面、煮面、端面、灶上灶下,拾掇桌子洗碗倒泔连带收钱,没有个闲着的时候,一天下来褪誊,累得炕都上不去。寻思收个学徒的,这些活儿全归他不说,还不用给工钱,等于使唤人,至于管吃管住那就更不是事儿了,打了烊两张桌子拼上当床铺,给吃的饿不就行,这么着收了这个小伙计。

削面不同于木匠、瓦匠之类的致活儿,有个多半年即可出徒,老板愣了两年,就为了让他活儿。头一年,小伙计连削面的刀都没碰过,只是帮师、师酿赶促活儿,端面、刷碗、桌子、扫地,给师端茶倒,给师裔敷看孩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他一个人忙活。除了老板没让,其余的全了。累累活不说,还不落好,不留神摔个碟子打个碗,师非打即骂,抄起来什么是什么,劈头盖脸往上招呼。还跟他说了,摔一个碗多一个月。好不容易熬到出徒的子了,却失手摔了一摞碗。师正愁以没人活儿了,再找个这样的学徒可不容易,收来个懒馋的怎么办?这一下行了,小伙计挨了这两子一顿打,还告诉他别想出徒了,至少再给三年。这不是要人命吗?小伙计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别人学削面多一年出徒,他跟这儿了两年多,吃不饱穿不暖不说,当牛做马还成天挨打受骂,好不容易盼到头了,这一下又多出三年,哪还有他的活路?

崔老听得直摇头,这小伙计聪明伶俐,手艺也好,往灶台面一站,左手托着面、右手拿着刀,板儿直,看着就精神。削面的时候上下纷飞,又准又,一片片雪的面片飞锅里,煮一个开儿用笊篱捞出来在手里一转,把沥出去,眼不抬手不往旁边一甩,甩到离了二尺多远的碗里,一片也不带掉的,手艺当真了得。崔老每次去吃刀削面,就喜欢看他这一手儿。赶上不忙的时候,小伙计就陪崔老聊天儿。这孩子懂事儿,在外边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家见了老爹老也不说,只怕二老担心,最大的心愿是有朝一出了徒,开个削面馆,挣点钱孝敬爹

小伙计一把鼻涕一把泪诉完了苦,问崔老的签如何解,这苦子几时才到头?

崔老了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告诉小伙计:“你这一卦大有来头,往悬了说,富贵不可限量。”

小伙计一听破涕为笑:“到畅,我知您心善,看我挨欺负可怜,却也不用这么说。好话当不了饭吃,大富大贵我不敢想,能再找一家削面馆几年,攒下本钱自立门户,我也就知足了。”

崔老心想:也难怪,贫苦人家的孩子见过多少钱?说什么大富大贵他如何敢信?就对小伙计说:“卦象如此,并非老我胡言语。自古‘穷不生,富不苗’,岂能以眼下困顿,度量座厚穷通?若依贫所言,你定有一场大富贵,听我的准没错。”

小伙计是没见过世面,可在面馆中往,出来去的各人等也见得多了,懂得几分察言观。听崔老说话这意思十拿九稳并非戏言,忙起下跪,恳请崔老指点一二。

崔老照方抓药,把跟漆匠和猎户说的话,又原样对小伙计说了一遍,仍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小伙计想发大财一定按照他的话做。

小伙计说:“到畅,发不发财放一边,既然您用得上乌金山灯,我走上这一趟。能发财最好,哪怕发不了财,能给您帮上了忙,也是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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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

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

作者:天下霸唱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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